沈言欢

沈言欢。皮下女/高一。
坐标: 福建福州。
主混绘圈文圈,涉猎橡皮章/pb/占卜。
cp主要吃:虫铁、锤基、盾冬、巍澜、楚郭、瓶邪
漫威女孩ballball你们扩我:'D

〖巍澜〗【师生AU】无论在哪我们仍会相见(下)

咕咕之神终于赶在假期的尾巴填上坑了呜呜呜呜呜呜,这次这个短篇连载也算是比较用心了。尤其是这一篇埋了挺多伏笔,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出来。上一篇连载主要是交代相遇原因和赵云澜感情的初次萌生契机,因为篇幅不长,所以感情线和逻辑可能有点突兀,你们懂就行ww最后惯例求一下推荐和红心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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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雨下的很大,铺天盖地的。
  龙城的冬天很少会下起这么大的雨,而大概又是因为雨落引愁,整个龙城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被大雨禁锢在家的赵云澜昏沉沉地蜷缩在被窝里,呆滞地凝望着不断滴落在窗檐的雨滴。雨滴落的节奏杂却不乱,像是事先约定好似的,有条不紊地洒落大地。这雨倒是让赵云澜想起一个人——沈巍。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说来也奇怪,每每自己有麻烦或是需要帮助时,沈巍总是恰好在他身边。即便他本人说一切皆为巧合,但就凭赵云澜每次见到沈巍时内心微妙的波动,就可以断定事情绝非那么简单。那微妙的内心波动赵云澜这辈子就经历过两次,一次是在见到龙城大学招生广告的时候,一次是在见到沈巍的时候。
  反正闲来也是无事,赵云澜一骨碌地从床上起来,爬到床头打开电脑,企图搜寻一些沈巍的资料。
  但是网络并没有预先想的那么神通广大,搜索出来的只有廖廖几条相关讯息,而这些讯息无非就是沈巍在龙城大学的一些履历罢。
  赵云澜自然是不甘心,他一条一条地查阅着。过了半宿功夫,可算是让他找到沈巍曾经用过的博客。他兴致勃勃地点开一看,发现全都是一些没多少人看的学术研究,没什么挖掘价值。赵云澜草草地翻阅了一下,正打算退出的时候,却被他翻到一条短动态。
  “无论在哪我们仍会相见。”
  那条动态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放在一堆长长的学术研究里,显得格外突兀。赵云澜摸了摸下巴,嘴里念叨着这句话,试图揣测出当时沈巍的心理活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句话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他又实在想不起来倒是是在哪里见过这句话,最终他只能断定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到处转发夜来非说说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他嗔笑着:“原来像沈教授这种正经人也有非主流时期啊。”
  在赵云澜还在思索着那条动态的时候,电脑屏幕闪一下,而后便是一片漆黑。起初赵云澜还以为是这破电脑又坏了,但当他打算起身找工具维修的时候,才发现周边也是一片漆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被自己房里到处乱堆的盒子绊了个狗吃屎。赵云澜打电话询问了物业才知道原来是雨下太大停电了。他靠着手机微弱的光,翻箱倒柜一番也没找到备用蜡烛。随着手机最后一格电的流逝,赵云澜暗骂了一句。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头,向对门望去。
  
  伍

  因为是下雨天,所以沈巍很早就回到家。正当他写着教案时,电灯里的电流呲溜闪动了几下,继而便暗了下去,他便意识到家里停电了。沈巍倒也不恼,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面对着房间的一面墙,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沈巍只好一路摸黑,去给门外的躁动分子开门。
  门刚打开,沈巍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人的脸,耳边便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教授!是我,赵云澜。这下雨天的怪容易停电的,我家没蜡烛手电筒啥的,连手机也没电了,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个磕磕碰碰的你说多麻烦啊,是吧”他顿了顿,身子一点点地往屋内挪去,“你看,要不我去你家坐会,好有个照应?”还没等沈巍回话,赵云澜半个身子就已经在屋内了。沈巍没说什么,安静了一会,最后也同意给赵云澜放行了。赵云澜心花怒放,急忙将另外半边身子蹭进沈巍屋内,生怕沈巍突然反悔。
  沈巍在黑暗中隐约看见赵云澜因高兴而不停抖动的身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倒也没说什么。
  “我去找找看家里有没有蜡烛,你先自便。”
  “好嘞。”赵云澜倒是满不在乎,完全把这当自个家,瘫坐在沙发上,随口应答着。沈巍没说什么,任由他自己自娱自乐,默默地前去找蜡烛。
 
  陆
  沈巍房子比赵云澜家要大得多,所以沈巍一走,屋子里便静悄悄的,顿感没劲。过了一小会,赵云澜实在觉得无聊,便起身四处走走。他眯着眼,一间间房间打量过去。
   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似乎是沈巍的寝室。虽说擅自闯入别人的寝室是有点不礼貌,但是赵云澜又没法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理会。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好奇心最终还是占了上风。他搓了搓手,郑重地按下把柄。
  咔哒。
  门没锁,赵云澜心中顿生几分惊喜。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沈巍房间,轻轻地带上门,一切都如行云流水般,就像是事先谋划好一样。
  一进门,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气味便把赵云澜包围起来。赵云澜深吸了一口气,古龙水特有的香味像极了它的主人,隐忍而又沉稳。赵云澜环视四周,寝室里东西不多,大多都是备课用的书籍和笔记,一本本分门别类,摞得整齐。相比沈巍的寝室,自己家简直就是垃圾堆,赵云澜不禁暗自嘲讽了自己一番。他四处走动着,最后无意间发现衣柜后藏有一个暗门,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衣柜,发现暗门后是一间小房间。房间的角落里摆着两个电子烛台,赵云澜举起烛台,凭借着这微弱的光,一点点窥清房间的布局。房间的布置很简洁,只放置了一张单人床,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墙上似乎还挂着几幅壁画,在灯光下隐隐约约看出个人形来。
  赵云澜瞅了眼床单,被单和枕头都叠好摆放在一起,走近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看来沈巍平时也会在此就寝。赵云澜又顺着桌子,用手一路抹去,却意外的没有一星半点的灰尘。桌面上放了个盒子,赵云澜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叠放着一大摞的棒棒糖纸,什么口味和品牌的几乎都有,而每一张都已经摊平整了再摆放进去。赵云澜有点不解,平时也不见沈巍吃糖,这么多的糖纸究竟是从哪来的,莫不是沈巍有奇怪的收集癖?赵云澜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
  赵云澜站得有点久了,腿不免有点酸,便顺便坐在椅子上休息。他坐在椅子上,正对着一面挂着壁画的墙。赵云澜看着那画,颇有几分好奇,举起烛台往壁画方向探去。待他看清壁画后,却愣住了。
  画布有点微微泛黄,显然这副画的年代比自己想象中的久远。画里画的是一个青衣男子,背倚在一山脚处,手里握着酒杯,像是在晃荡着里面所盛的液体。壁画的笔触时而细腻,时而狂放,无法揣测作画者当时的心情。在画作的左下角,写有一行小字“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赵云澜嘴里念叨着这句话,想必这副画就是那所谓的昆仑君的画像吧,但他总感觉昆仑君这个名字像是在哪里听说过。可是如果这副画仅仅只是画着一个普通男子,或许赵云澜还会就昆仑君这个名字仔细琢磨一番,但是在他看清昆仑君的脸的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沈巍翻箱倒柜好一阵子都没有找到任何备用手电和蜡烛,最后只好向隔壁大婶借了两截小蜡烛。他点亮了蜡烛,早已习惯黑暗的双眼反而有点不太适应。他眯着眼,打算去找赵云澜,却发现他人早已离开沙发了。他心里咯噔往下沉,他猛地转身,朝寝室走去。
  寝室的门半掩着,他环顾四周,发现赵云澜并没有在里面。他往暗门方向探去,果然,门被打开了。
  他轻轻地推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他站在门口,看见赵云澜正注视着墙上的那幅画,神情愕然。沈巍靠在门框上,静静地望着赵云澜和壁画里的人,一时间竟有点分不清谁是画中人,谁是画外人。他曾几次想开口叫唤赵云澜,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与其急于赶走赵云澜,不如让这难以见得的场景多持续哪怕一秒也好。慢慢的,他心里那块缺失了不知多少年的空隙在一点一点地填满。他们俩就这样一动不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眼前的事物。
  当赵云澜想起身离开时,却被身后的沈巍吓了一大跳。
  “沈……沈教授,你什么时候来到这的?额那个,对不起啊,我是无意间,无意间闯进来的,我这就走。”赵云澜企图一溜烟跑了,却被沈巍按住了肩膀。他有点疑惑,抬头却看见沈巍两眼通红,眼睑细微地颤抖着,眼角处还有几滴尚未抹干的眼泪。
  “云澜,”沈巍少有的直呼赵云澜的名字,“我好想你。”
  四周很安静,所以赵云澜清晰地听见沈巍无法遏止的颤抖的尾音。他眼神飘忽着,刚好与沈巍炙热的目光相撞,一时间心底竟油然升起一丝悲凉。
  两人就这样四目对视着,最后还是沈巍先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失了态,便挪开了视线,轻轻咳嗽了几声。
  “蜡烛我给你借来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拿着蜡烛先走吧。”说完,沈巍便打算扭头就走,但是他并没有得逞。赵云澜扯住了他的衣角,力气不大,完全可以挣脱,但沈巍并没有这么做,而像是将计就计,停下了想要离开的脚步。
  “沈教授,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赵云澜语气平淡却又坚决,像是不得真相誓不罢休。
  沈巍叹了口气,架了架眼镜,“既然我从一开始就选择闭口不言,那么我就不会轻易打破这个承诺,即便是现在也是。”
  赵云澜没有说话,还是用那决绝的眼神盯着沈巍。沈巍犹豫了一会,最后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当真要知道?你可要明白,有些事知道了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说实话,我这个人没什么追求,每天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但是如果我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一星半点的线索。所以,你要不说,我便自己去查,想要得知真相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
  沈巍低着头,双眼禁闭,像是在不断思索着什么。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违背当初的坚守,以满足自己的私心。
  从小鬼王和昆仑君的初遇到大学教授沈巍和特调处处长赵云澜的相逢,最后到依旧是大学教授的沈巍和如今却成大学生的赵云澜的再次重逢,沈巍都一字不落地向赵云澜交代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量,让赵云澜一时间缓不过神。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曾经的恋人吗?
  他抬起头,重新打量沈巍。他的神色平静,双唇紧抿,镜片后隐匿着的是隐忍了万年的孤独和只有当赵云澜接近他时才会流露出的密不可宣的爱意。他无法想象眼前人是怀着何种强烈的意念,才能为了自己而默默守候了一世又一世。他的这份爱实在是太重太重了,重得自己甚至没有勇气伸出双手接过。
  “事情的缘由我都全盘托出了。本来就是因为我的自私,才选择让你得知真相,所以我不会再奢求什么。”沈巍侧着身,避免与赵云澜正面对视,“我只是想着,如果能让你知道你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在背后一直等着你候着你,那我这辈子也算是足够了。”
  沈巍打算起身就走,以免产生不必要的留念之感,赵云澜却先一步将手覆在沈巍手背上。他手心的肌肤贴着沈巍手背,手心的温度刺激着神经,直抵心府,让沈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你不觉得惋惜吗?”赵云澜的一句询问直击沈巍的软肋。“你一直在找寻的人此刻就在你面前,你还要端着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到什么时候?”他愤懑地哼了一声,“你我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为什么就不能鼓起勇气直面自己内心的欲望呢?我虽然没有从前的记忆,无法填补那些岁月里遗留下来的空缺,但是我所能做到的,就是不让你往后的人生再留有遗憾。”赵云澜将另一只手的手心朝上,往沈巍面前递去,“我愿意拉你一把,把你从无望的深渊里拉上来,可你愿意把手交给我吗?”
   赵云澜闭着眼,等待沈巍做出的抉择。过了半晌,他感觉到手心底有一丝温热在游走着,紧接着整只手便被牢牢地握住,力气虽大却又不至于弄疼自己。于此同时,赵云澜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愿意。”  
End.                                   2018.8.30

【巍澜】〖师生AU〗无论在哪我们仍会相见(上)

第一次写连载!!用的是轮回梗,采用了每一小节就切换视角的写法。   全文4000+字数预警  !!
各位的小红心小蓝手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鸭⁽⁽ଘ( ˊᵕˋ )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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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见过一生碌碌无为的赵云澜。

  沈巍见过功名利禄双丰收的赵云澜。

  沈巍见过子孙满堂的赵云澜。

  沈巍没见过属于他的赵云澜。

  “生物工程系?”赵心慈反复看着赵云澜的志愿填报表,因强压着怒火而致使手里的表格被捏得发皱,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扣出来般生硬。

  赵云澜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至少给我个理由吧。”赵心慈长叹了口气,放下手里早已被攥得不成样的表格,抬眉时与赵云澜四处躲藏的目光相撞,便审问道。

  理由?

  赵云澜可拿不出自己这样做的合理理由。

  打记事起,赵云澜就时有时无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心里的一块地不知何时被人撬走了一大块,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上。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虚无缥缈的错觉会逐渐减弱,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空想。他长得越大,那种莫名的空虚感便越浓厚,他拼了命地想捕捉到一丝有关这空虚感的信息,可到头来这些却都是无用功。直到他在报考院校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一则招生广告——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他心里猛地一阵悸动,但这种心悸感转瞬即逝,就连给赵云澜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为何而来?这思来想去,赵云澜只得出了一个听起来最玄乎却又是唯一可靠的解释——宿命。这是他头一回那么强烈地相信宿命论,他相信一步步引导他进入龙城大学学习生物工程系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的,他无法抗拒也没法拒绝,只能接受。所以他做出来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报考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

  赵云澜咽了口口水,依旧默不作声。

  “你明明答应我要进海星鉴工作的,可你现在报的这都是什么专业,这不成心要和我作对吗啊?”赵心慈本来就是在气头上,再加上赵云澜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简直是要让赵心慈气昏过去。他一把将桌面上的填报表扫下桌子,背过身去,手叉腰,边摇头边叹气。

  “我是管不了你小子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与我无关。造成的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赵心慈三两步便走出了房间,并狠狠地甩上了门。一声闷响在诺大的房间里回荡,方才还充满了斥责声的房间一下变得静谧。

  这场争吵最终还是以赵心慈无奈的妥协告终。

  赵云澜静默了一会,而后弯下腰拾起被赵心慈一把甩在地上的填报表,右手指腹摩挲着上面的油墨字,嘴里轻声嘟囔着什么。

  赵云澜啊赵云澜,你可赶紧烧高香祈祷一下你那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狗屁宿命感是正确的吧,要不然可就亏大发了。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沈巍站在讲台上像以往那样给新生做自我介绍,紧接着便是惯例的课前点名。

  “宋松鹤。”

  “到。”

  “沈夕。”

  “到。”

  “赵……”沈巍看到这个姓时习惯性地停顿了一下,在念完全名前下意识并抱有期待地瞄了眼姓氏后的两个字。

  “云澜?”沈巍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猛地上扬,比平时高八调的声音霎时划破了教室的上空,本有些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到?”应声而答的赵云澜显然有几分疑惑。

  沈巍一直低着的头不知何时已抬起,他寻声望去,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赵云澜。真的是他。那个让他日日寝食难安,夜夜受尽难耐的相思之苦,无时无刻嘴里不念叨着的赵云澜此时此刻就站在不远处。沈巍拼命地眨着通红的眼,泛白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早已被揉的发皱的书角是他无处释放的隐忍。他多想上前去将那日想夜想的人一把拥入怀中,但他不能,他既然发誓不再插足赵云澜的生活,就一定能做到。

  “老师?”前排的学生见沈巍罕见地走神便试着唤了他一声。

  沈巍被学生的叫唤打断了他那苦涩的冥想,他意识到自己失了态,便咳嗽两声以表歉意。之后的四十五分钟里,沈巍虽然表面一副风轻云淡,但内心却被赵云澜的突然出现而搅地天翻地覆,讲课也时时出错。他知道自己状态不佳, 所以便草草结了课。正当他收拾完教案,欲踏出教室时,赵云澜不知从哪冒出来, 拦住了他的去路。沈巍只是低着头,绕道而行。赵云澜见对方压根没想理他还越走越远,倒也不恼,撒开脚直往沈巍身边跑去。

  “诶,沈教授你好啊。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可是你的学生啊,你怎么能看见我就走啊。”赵云澜紧跟在沈巍旁边,歪着脑袋,企图和沈巍搭话。

  沈巍用拇指和中指托了托眼镜,手里的教案夹得越发的紧,还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不想让赵云澜再追上了。可赵云澜又偏偏是脑里缺根筋的人,哪能接收得到沈巍的暗示。他转过身去,艰难地倒退着走,只为了能和沈巍面对面地说话。他不依不饶,不停地挤眉弄眼,道:

  “诶沈教授,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沈巍突然停下了脚步,愣了愣。随后便转过头,不停地啃咬着下嘴唇,呼吸变得急促,牙关止不住地打颤,厚重的镜片下匿藏的是一双强忍悲伤的眼。

  赵云澜因为沈巍的突然刹车而不小心撞到背后的人,等他回过头来,才发现沈巍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解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着:

  “这沈教授怎么怪里怪气的,怎么别人说话他都不理。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书读的好的但是些怪人。”

  

  沈巍前脚刚踏进办公室,还来不及收回后脚,便匆匆地把门带上。他靠在门后,一股强烈的脱力感从四肢蔓延开来。他一点一点地贴着木门滑落,直至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他蜷曲起身子,沉重的头埋进双膝间,将碍事的眼镜随手摆放在一旁,右手半掩着脸,空白的大脑里浮现的全是赵云澜的身影。如果赵云澜还带着前几世的记忆,或许此时会责骂着自己无情无义呢。可他难道真的不想见到他吗?想啊,太想了,想到无时无刻心里不念叨着赵云澜这三个字。自从陷入了轮回后,没有一个夜晚不是枕着一窝的思念与痛苦入睡,但他能忍,为了还赵云澜一个平稳的人生,他受尽多少苦难都值得。但老天这是何苦呢?何苦为了考验我的真心而将赵云澜亲手捧到我面前?沈巍扯动嘴角,不止地嗔笑,他颤巍巍地抬起左手,用力向门框砸去,门框不堪重击,发出一声闷响。而后,又陷入了一片静默。

  “老板结账!”

  “总共三十二块八毛。”

  “好嘞。”赵云澜满不在乎地将满手的油污往外套上一蹭,从裤带里掏出几张钞票看也没看就直接递给了服务员。打发走服务员后,他低头看了看表,见时候不早,与同桌的好友告辞后便先一步离开了。

  今年入秋得早,龙城的夜晚时常刮着萧瑟的风,风不大却略有几分刺骨。身上只穿了件夏季T恤的赵云澜显得有些单薄,他尽力将衣摆再往下拉了拉,交叉着手臂挡在胸前,弓着腰,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大概是因为刚刚赵云澜兴致一起,一时忘了忌口,冷的热的甜的辣的一股脑地就往嘴里塞,那恼人的陈年老胃病又犯了。他的胃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赵云澜打了一激灵,咝咝地倒吸一口冷气。他弯着腰,胃部的疼痛限制了他步伐的前进,一阵冷风像是算准了时机,雪上加霜般地往赵云澜身上席卷。这一吹,脆弱敏感的胃受到了二次刺激,胃里的绞痛便不由分说地加剧了。他疼得站不住脚,双腿一软,便跌坐在路边。他蜷缩起身子,避免冷风的正面袭击,以求得胃部一时的安宁。

  沈巍准备好次日的教案,从学校出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虽不算入夜,但这个时间点校门口着实是一辆出租车也打不到,再加上沈巍不懂得如何用手机叫车,只好打消坐车回家的念头,步行回家。

  街边满是成群结队吃着烤串的人,沈巍受不了这千里外依稀可闻的油烟味,便绕了远路。他走过拐角,隐约看见路边蹲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只是街角灯光晦暗,看不清脸。

  他一点点靠近那人,弯下腰,才看清原来埋在双膝间的是赵云澜的脸。

  沈巍连忙扶住他的肩膀,焦急地问道:“你身体哪不舒服吗?”

  赵云澜抬起头,见是沈巍,便嬉皮笑脸地答道:“没事儿,就胃病而已,小事。”

  “你怎么每一世都要让自己受胃病的折磨?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要照顾自己的身体。”沈巍深深地皱起眉头,话语中带有几分愠气。

  “你……说什么每一世?”

  “……没什么。我送你去医院吧?”沈巍意识到自己因一时心急而口无遮拦便不再多说什么,连忙转换了话题。

  赵云澜摆了摆手,硬装出一副身残志坚的样子,打着哈哈:“唉,沈教授你们文人还真是讲究,小小的胃病用得着去医院吗?你直接扶我回家就行,我家有备药。”

  沈巍本想执意将他拉去医院,但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他额头冒出的冷汗,本是红润透泽的嘴唇如今也泛白,便不好多说,只好顺着他的意,先带他回家歇息。

  两人一路上跌跌撞撞,但也总算平安到家。沈巍还没把赵云澜架进屋,就先被门口胡乱堆放的纸盒绊了个趔趄。

  沈巍刚要说些什么,赵云澜便抢先一步,将地上成堆的纸盒往角落踢去,好腾出点空间行走。他尴尬地朝沈巍笑了笑道:“沈教授你这突然拜访,我也来不及捯饬捯饬我这窝。你看我也就是一糙汉子,你就量在我是个病人份上,先将就将就吼。”

  沈巍见赵云澜拿自己打趣,不免觉得有些好玩,便掩着嘴哼呲地笑了几声。但笑归笑,他也没忘了正事,安顿好那小病号,便去给他找药去了。翻箱倒柜一番,最后在抽屉的小角落找到一小袋药片。他将药片和温水摆在床头,赵云澜倒也识相,没再贫嘴,乖乖地服药。沈巍就坐在床边,两人一时无话,气氛略显尴尬。

  “你平时都一个人在家吗?”沈巍打破了沉默。

  “我就一单身抠脚大汉,我爸又懒得管我,当然一个人宅在家啦。”

  “那你平时自己煮饭吗?”沈巍环顾四周,却没发现屋里有厨具之类的物品。

  赵云澜面露难色,右手抓了抓本就够乱的头发,支支吾吾道:“沈教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像我这种人能学会做饭恐怕是下辈子的事了……诶不过你别担心,康师傅的泡面挺好吃的,还管饱。”

  沈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差没当面给他翻个大白眼。他起身,将堆在床尾的被单扯开,直接往赵云澜身上盖去,连头部也被不能幸免。

  “就该疼死你,好长记性。”

  赵云澜拉扯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直盯着沈巍,像是在指责他无情。沈巍懒得理他,转身进了厨房,打算给他熬点小米粥润润肠。而赵云澜则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叉叠放在后脑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教授,现在也不早了,你待会打算怎么回家啊?”

  “我家就在你斜对面。”

  “诶,这么巧啊?可是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啊?”赵云澜听到沈巍的话一下就来劲了,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问道。

  “我是最近才搬进来的。近期学校工作比较忙,每天都挺晚回家不太好打车,就想租个离学校近点的房,平时好走路回家。再加上你我出入时间不一,自然就没碰过面。”

  “这样啊……”赵云澜明白地点点头,没再发问,屋里又恢复了平静。

  等沈巍熬好粥后,回头一看,才发现赵云澜斜靠在床头,不知何时已经坠入梦乡。他将粥摆在床头,蹲了下来,凝望着赵云澜。他颤抖地伸出了手,往赵云澜脸上探去。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下手。他长吁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内心的欲望强压下去,右手无奈地垂了下去。

  他起身,踮着脚,尽量不发出声响,一步步往门口挪去。关门离去前,他半掩着门,留出一小道缝隙,往里打量着床上的人,半晌未动。他垂着头,低声哼笑了一声。

  “晚安。”

TBC.                                                2018.8.4

〖巍澜〗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小甜饼】

看完结局之后用平生最快的码字速度码了这一小篇小甜饼(〃°ω°〃)♡前半部分依旧是类似个人独白(奇怪的个人习惯xx)希望我这个沙雕小透明写手也能给大家带来快落(ˊ˘ˋ*)♡求不吝啬小红心小蓝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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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云澜又惹沈巍生气了。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按理说,沈巍这种整整比他多了一万年的人生履历,遇事自然是比他赵云澜要沉稳得多。但是每每遇上有关赵云澜人身安危的事,沈巍就变得极为敏感和易怒。用沈巍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因为万年前昆仑君有恩于他,所以他现在心甘情愿护着赵云澜。可赵云澜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是特调处处长、镇魂令令主赵云澜,才不是那个老古董昆仑君。或许上一世昆仑君对沈巍有恩,但那也只是上一世的事了,他是活在这一世的人,所以他只知道在这一世沈巍对他恩重如山,因此他只要还留有一丝气息在人间,就会不顾一切去保护沈巍。但也正是因为双方这种甘愿为对方牺牲的情谊,才会时常发生赵云澜为保护沈巍而受伤,沈巍为此大动肝火的事情发生。不过以往这种时候,只要赵云澜蹭进沈巍怀里,柔声细语地认个错撒个娇,这事也就这么翻篇了。但是这次,沈巍好像真的生气了。

  赵云澜躺在沙发上,烦躁地揉了把自己本就已经够乱的头发,仰天长啸一声。特调处里其他人也是有几分眼见力,尽量不去打扰赵云澜,免得他心烦。

“唉,老赵。你过来看看这个。”大庆手里拿着本书,拍了拍正躺在沙发上苦思冥想的赵云澜。

“死猫,有事快说。没看到我正烦着呢?”赵云澜不耐烦地答道。

“哎呀,知道你在为沈教授的事情心烦,我这不是想办法给你支招了吗?”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赵云澜一听,立马来劲,拉着大庆的手问道。

  大庆不说话,只是给赵云澜使了个眼色。赵云澜一眼就看穿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招呼着汪徵,让她给大庆的工资里多加几袋小鱼干。大庆心满意足,这才将手里一直掖藏着的书展示给赵云澜。

“我看到这书上有个栏目叫《人人都能学会的哄对象套路大全》。沈教授对这方面完全摸不着门道,你学这里面的招式,肯定一试就灵。”大庆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这乱七八糟的栏目名,一下就逗笑了赵云澜。

“噗呲,你这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诶你跟我说,是谁这么大胆要茶毒我们特调处副处长啊?居然给你看这种没营养的书。”赵云澜忍不住低声哼笑着,一把勾住大庆,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庆见自己被反讽了一番,立马不乐意了。他打掉了赵云澜搭在他肩上的手,气愤地说:

“你看你整天作天作地的,你猫大爷我好心好意给你想办法哄你的沈教授,你还嫌这嫌那。不想看就算了,我还不稀罕你那几袋小鱼干呢。” 他抽走赵云澜手里的书,扭头就走。赵云澜心里一惊,连忙拉住大庆道:

“诶,别啊。这现在死马只能当活马医了,事成之后我重重有赏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大庆又坐回沙发,一脸得意地看着赵云澜。然后翻开手里的书,俩人煞有介事地研究起来,赵云澜还时不时点点头,一脸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模样。

  这副情景特调处里的其他人都看在眼里,他们都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但愿大庆给赵云澜支的不是什么烂招,要不然他们现在已经可以预见第二天赵云澜撑着腰躺在床上给汪徵打电话请假的样子了。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沈巍还在办公室里准备第二天的教案。他低着头,握着笔的右手就没有停过。直到赵云澜未经自己允许,悄悄推开办公室的门闯了进来也丝毫不见那不停摆动的钢笔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赵云澜静静地坐在沈巍的办公桌对面,沈巍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脸被对方灼热的目光盯得火辣,但他仍然没有想要抬起头,看看这可怜兮兮的赵云澜的意思。

  赵云澜趴在办公桌上,抬起眼看着沈巍,嘴角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角度。

“沈巍?”赵云澜试探性地叫唤着沈巍。

“……”沈巍之前没理他,现在自然也不会理他。

“沈教授?”

“……”

“黑老哥?”

“……”

“宝贝?”赵云澜故意拉长了尾音,还稍微抬高了语调,企图在被打边缘来回试探。

“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和我耍什么花招。”沈巍实在是受不了赵云澜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便开口打断了他。但他依旧保持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眼神平静如一泓秋水,笔挥动的速度不减反增。

  赵云澜见沈巍虽然还是不想理他,但也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一下就来劲了。他仔细回想着下午大庆教他的方法,有样学样。

“沈巍啊,你喜欢龙城吗?”

“喜欢。”沈巍怎么没多想,应付似的从嘴里淡淡地吐出两字,但赵云澜要的就是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你喜欢特调处吗?”

“喜欢。”

“那特调处顾问这份工作你喜欢吗?”

“喜欢。”

“那……”赵云澜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嘴角因为了忍笑而不停地抽搐,“你喜欢我吗?”

  沈巍翻动着文件,一脸轻描淡写的样子。他就像没听见赵云澜在问什么,错以为对方是要他回答诸如“现在几点”这种简单的问题。

  沈巍啊沈巍,快上勾,快上勾啊。

赵云澜揣着一肚子坏水,一脸暧昧地看着沈巍,心里就等着他在不经意间回答喜欢二字却又后知后觉,耳根通红满脸娇羞地转过头去。

“非常喜欢。”

  赵云澜愣了一下。

  沈巍缓缓地放下持了一下午的钢笔,合上教案,脱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摆在一旁,垂落下来的几根发丝虽遮掩了他的双眼却抵挡不住他眼底快要溢出的柔情。他神情庄重却又有几分羞涩地望着赵云澜:

“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赵云澜。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他逐字逐句地说着这段话,极重的咬字就像是在告诉赵云澜:你看,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在乎你。从你说的第一句话起我就一直有在听,有在认真回答哦。

  须臾间赵云澜心里开满了绚烂的花朵。他用手撑住桌面,脚用力蹬地一跃,跪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扑向沈巍,双手急切地环上他的脖子,嘴凑到他的耳畔边,双唇轻启:

“我也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FIN.                                               2018.7.27

〖巍澜〗性感赵处在线索吻

日常沙雕标题党就是我೭(˵¯̴͒ꇴ¯̴͒˵)౨
前半部分正经向,后半部分欢乐洒脱向,全篇垃圾小学生文笔,请安心食用
悄咪咪地恳求各位给个小红心或者小蓝手辣(*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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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巍对电子产品实在是一窍不通。

  他拿着那只录有《上古秘闻录》的录音笔一筹莫展,本就是紧锁着的眉头便更是难以舒展。

  他不想让赵云澜知晓那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自己与他的那段回忆包括自己本身,都是赵云澜身边的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待到一切真相重见天日之时,谁也保不齐这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那孑然一身、没有赵云澜陪伴的日子沈巍已经受够了,他真的真的不想再体验一遍失去身边人的痛楚。如果说与以往一样,自己从未得到过赵云澜,或许自己还有上几分毅力将自己内心压抑了千万年的欲望继续掖藏着,但如今自己得到了上天的恩惠,终于拥有了能与他长相厮守的机会,自己又怎么舍得放手呢?而不让目前这平静日子被打破的最好办法就是销毁这段录音,不让赵云澜有机会彻查这件事。

  沈巍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录音笔又是一顿乱按,可那段音频却像是在录音笔里扎了根,依旧安安稳稳地存在笔里。他少有的显示出了自己的不耐烦,左手烦闷地拉扯着西装领口,嘴里发出一声轻啧。

  “哟,我们的沈大教授这是遇到什么人生重大难题了?你这眉毛皱得都快要拧成一团了。”赵云澜从厨房探出脑袋打趣道。

  在沈巍毫无防备之时,赵云澜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心一惊,身子猛地一颤,右手拿着的录音笔被慌乱地塞到了被窝里,而后又迅速端坐着,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看着沈巍这一连串反常的行为,赵云澜心生狐疑,便抽身从厨房走到床边,一脸疑惑地打量着沈巍。

  沈巍只是低着头,竭力躲避着赵云澜的目光。他堂堂黑袍使就算是上九天下黄泉,也不见得他的心有一丝波动。但唯独这赵云澜,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目光所及之处无不起了鸡皮疙瘩。或许是因为那千万年的羁绊,沈巍总感觉赵云澜只一眼便能看穿自己的心思,避之而不及。

  当了这么多年的特调处处长,赵云澜自然是有一定的洞察力。他一眼就看穿沈巍有事瞒着他,不顾沈巍阻拦,一把掀开了沈巍右手总是有意无意触及的那一部分的被子。

  嗯?录音笔?

  他拿起了录音笔,蹲了下来,在沈巍面前晃了晃笔,问道:

  “你拿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听这里面的录音罢了。”沈巍偏过头去,尽量不与赵云澜的目光相撞。

  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沈巍要真的有事情想瞒着他,又怎么会轻易被自己逼问出。沈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自是心知肚明。既然沈巍不想让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必定有他的理由,自己也不必一直咄咄逼人,让双方难堪。如此想来,赵云澜态度也便软了下来。他放下录音笔,握住了沈巍的双手,抬头望着他,捕捉着他那无处安放的目光,一时间笑意粲然。

  自方才被赵云澜察觉起,便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沈巍也逐渐平静了下来。他不自然地抽回了被赵云澜握住的双手,下意识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不安地说道:

“对不起。我知道这事你是有权了解实情的,但是我……”

  不等沈巍说完,赵云澜便用手挡在他嘴前,示意他先闭口不言。他收回了手,又是一声轻轻的哼笑,那笑声里满是宠溺和暧昧。

  “你不必和我说对不起,咱俩这谁跟谁啊,用得着这么见外吗?”他顿了顿,他右手拍了拍沈巍肩膀,“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也无需和我解释。因为,我相信你。等到了时机成熟了,你再慢慢和我说起以往的事,好吗?”

  沈巍看着眼前人无比真挚的眼神,一时间内心波涛汹涌,难以平复。他左手覆在赵云澜依旧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地攥在手里揉捏着。右手缓缓地贴在赵云澜的脸庞上,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摩挲着。沈巍红着眼眶,颤抖着声音道:“好。”

  须臾间两人之间又腾升起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情愫,是相互信任亦或是相互依赖。他们俩谁也说不清,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情感在这微妙间又更深了一层。

  赵·安静不过三秒·云澜耐不住躁动的心,三两下便爬上床,盘坐在沈巍身边。他不安分的双臂从身后环上了沈巍的肩膀,下颚轻轻地靠在他的右肩,对着他调侃道:

  “沈巍啊,你看我这次这么乖,都没有质问你什么,”他故意顿了顿,朝沈巍眨巴着那双大眼睛,“你说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啊。”说完,便把脸凑到沈巍面前,厚着脸皮地把嘴微微撅了起来,示意眼前人应当学着他的样子给他个回礼。

  面对赵云澜的挑逗,沈巍实在是招架不住,立马缴械投降,脸颊泛起一片红晕,直抵耳根。他低着头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而后又缓缓地抬起头,抿了抿下嘴唇,头脑一热,也将小脸凑了过去。

  沈巍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对方嘴唇,马上就收获到一种柔软,极具弹性的触觉回馈。确认对方没有反抗意愿后,他又换用门牙一下一下地磕碰挑弄着对方的薄唇,依稀间他能感受到赵云澜不经意的一阵颤抖。他将眼前人的齿关一点点地撬开,舌头探入了口腔中,舌尖侵略性地横扫着对方的牙关,继而便与赵云澜那同样不安分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不断地相互吮咂吸弄着。沈巍在进行这一场唇枪舌战时始终没有闭眼,他看着赵云澜眉眼如丝,呼出的带有余热的鼻息游离在自己脸上,不时从喉咙里发出似有若无的细碎喘息声更是挑拨人心弦。

  待到双方脸色都因肺部氧气被攫取得所剩无几而有些涨红时,沈巍才不舍地将舌头抽离,颇有几分羞涩地用手半捂着脸,活像个遭人轻薄的小媳妇。而赵云澜则是一副仍意犹未尽的样子,咂巴着嘴,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沈巍的脸。许久,才道:

  “哇塞,宝贝。你也太辣了吧。再来个不?”

  他张开双臂,就要往沈巍怀里倒去。沈巍下意识地躲开了赵云澜不怀好意的盛情,偏着头,用两指向上托了一下镜框以掩饰自己的欲迎还拒,低声嘟囔了句:“胡闹。”语毕,便被赵云澜一把扯住领带,往床上倒去。

  当晚,又是一派风景旖旎,春光乍泄的好景象。

  次日,大庆便依照赵云澜的嘱托,将那只录音笔交还给祝红。

  赵云澜这时候还没到特调处,所以林静自然是不必顾虑因工作时间开小差而又一次被扣除奖金的倒霉事。他一把夺过大庆手里的录音笔,仔细地打量一番问道:

  “诶大庆,这录音笔里录的是什么啊?快说出来给我听听。”

  还没等大庆开口,祝红便自己接上话:

  “这是之前赵云澜瞎了的时候,我好心给他录的《上古秘闻录》。亏我看在他眼瞎可怜的份上,还那么有情感地给他朗诵一遍那本破书,结果他现在居然要把这录音还我?还真把我当随叫随到的小雇佣了。”祝红几乎是要用尽平生的力气来翻了个白眼。

  “唉,这笔里好像还录了其他什么东西。”

  “哦,可能是老赵把录音笔借给沈教授的时候,沈教授不小心乱按的吧。你也知道,沈教授对这些电子设备一窍不通。我看啊,这八成是段空白录音 。”大庆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回答着。

  林静自诩是个科技界的国民老公,自然是要秉着严谨真实的原则做事。于是他便身先士卒,按下了录音键。

  “哟,我们的沈大教授这是遇到什么人生重大难题了?你这眉毛皱得都快要拧成一团了。”录音笔里突然响起赵云澜的声音。

  处里其他人闻到了八卦的气息,都停下手里的活,赶忙围在林静身边静静地听着这段被沈巍无意间录入的音频,企图听出点爆料来。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地聆听着昨晚这段录音的回放时,赵云澜已经到处里了。他看见大家一窝蜂地围在一起,便想顺便吓唬他们一下。他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到他们身后,然后猛地钻进人群中并且大吼一声:“嘿,各位。这大清早的,不好好上班在这看啥呢?”

  林静的小心脏哪能禁得起这么一番折腾,他吓得手一哆嗦,录音笔便掉落在地板上。

  赵云澜定睛一看,原来只是昨天的那支录音笔。他早就听过一遍录音笔里的内容,所以就没怎么在意。正想问问他们怎么也对《上古秘闻录》感兴趣的时候,那支笔冷不丁地又响了起来。

“哇塞,宝贝。你也太辣了吧。再来个不?”

  录音笔安静了一会,紧接着又响起一阵肢体碰撞、衣物摩擦和铁床摇晃的杂音 。

  最怕空气突然凝固。

  赵云澜的嘴角一阵抽搐。就算他赵云澜平时再怎么厚颜无耻,亲耳听着自己挑逗自家媳妇的音频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在公开处刑了。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赶在众人前头把录音笔捡了起来,并及时地按下暂停键,才避免了再往后一些不可言诉有伤大雅的录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播放出来。

  赵云澜麻利地把录音彻底删除掉后,长吁了口气。他转头看向其他人,只见他们都因为憋笑而使得脸色变得与鹅肝一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啊?现在胆儿肥得都敢乱动别人的私人物品了啊?一个个工资奖金都不想要了是吗?”

  全程只有桑赞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他因为还不熟悉普通话所以始终处于状况外。正当赵云澜准备发作时,诺大的特调处回荡起了桑赞不怕死的声音:

  “赵、赵处,你刚刚说什、什么很辣?要、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赵云澜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这帮孙子进特调处。

FIN.                                              

〖虫铁〗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情

垃圾小学生文笔
还记得当初开这个坑是在二检考场上,然而现在中考都考完好久了……感觉自己拖稿的功力越发强劲。这篇文在经历了一次丢档,凭记忆重新输入后我已经没力气给全篇重新修正了(´-ι_-`)等以后有时间再发个修正版吧。妈耶,我真的废话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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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eter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Mr.Stark从大老远把自己叫到总部来,就为了陪他……吃甜甜圈?

  Tony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小孩,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坐在自己面前。还算听话,没人会讨厌听话的小孩不是吗?他朝Peter眨了眨眼,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Mr.Stark,你到底把我叫来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陪你吃新品草莓甜甜圈吗?”Peter实在受不了这个怪异的气氛,有意识地往茶几方向挪动了一下,挺直了身板,皱紧了眉头,企图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

  Tony觉得有点好笑,虽然Peter前些天刚过完成人礼,但在他看来,他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怎么?你不喜欢吃甜甜圈吗?”

  “不,我不是想和你讨论甜甜圈的问题。”他顿了顿,“而是我每次接到你的短信都以为又有任务才翘了半天课,可你竟然只是单纯地想和我闲聊?” Peter的脸既生气又带有点沮丧,习惯性地撇了撇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难道你觉得让长辈更充分了解你是件浪费你时间的事?”Tony脱下墨镜审视了他一番。他总喜欢以长辈独有的气场来镇压对方,这让他显得更有威信。对于争辩问题,我们的Stark先生可从来没输过。

  “可你总是在消耗着我对你的关心,每次都是。”说着说着Peter感觉自己鼻腔泛起一阵酸涩,继而眼眶一红,但还是强忍着想大哭一场的念头,他不想让自己看着像是个爱哭的臭小鬼。

  “Kid……”对方那透着如炬目光的琥珀色瞳孔让Tony的心为之一惊,此刻他竟有些惊慌失措。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我得先失陪了,抱歉Mr.Stark。”

  Peter起身,不顾身后Tony的呼唤,径直离开大厦。一踏出大门,一直强忍着的眼泪便夺眶而出。

  好吧。就算自己已经是个法定成年人,但还是改变不了自己就是爱哭的事实。

  “Tony啊,不是我说你。”一直站在旁边的Happy突然开口,“你也别老是把他当成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对待。我看那孩子挺在意你,你看现在把人气走了吧。”

  Tony摊了摊手,随口回了句“All right.”继而叹了口气,背过身去,靠在窗檐边上,呆呆地往楼下街道看。

  与此同时,Peter总感觉背后有股异样的目光盯得自己头皮发麻。

  Tony再三犹豫,最后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在那之后,Peter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每晚和自己煲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话粥。原本对此极其反感的Tony现在竟有几分想念那一直环绕在自己耳边软糯的声音。

  但愿这一次听到的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女声提示音。Tony在心里暗自祈祷着。

“喂?”

  ……

  电话接通了。

  Tony赶紧把手机紧贴在耳边,平时嫌弃Peter话唠的他,此时却比Peter的话还多。

  “哦kid,谢天谢地你可算是接我电话了,下次别再这样莫名其妙玩失踪。哦老天,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万一出事我怎么和May交代?”Tony沉默了几秒后才又开口,“对于前几天的事,我为我的鲁莽感到抱歉。那天我可能说话有点冲,但我想也许我们是时候约个时间当面谈谈。” 

  “咳咳……”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咳嗽声。

  “Kid?”

 “咳,Mr.Stark我不是Peter,我是Ned。”Ned没声好气地说。

  “Ned?那Peter呢?”Tony有点吃惊,但更多的还是失落。果然Peter还是不愿意接他电话啊。

  电话那头并没有回应,只有一阵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好吧老兄,算你走运,他答应和你见面了。来吧,说个时间和地点?”电话里头和Ned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一声惊呼。

  “你那边……”

  “哦哦没事没事你继续说。”

  “那就约在皇后区26号那家新开的酒吧,晚上八点。我希望你能准时来。”

  “No problem!”说完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哦Ned,你这是在干什么?”Peter手里握着好不容易从Ned手里抢来的电话,气急败坏地大骂着。

  “得了吧兄弟,我只是替你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罢了。”Ned一脸坏笑地勾住了Peter的肩。

  Peter没说什么,只是烦躁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不停地来回踱步。正当他晃悠地让Ned心烦时,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地抓着Ned的手臂,眨巴着他的大眼睛询问道:“刚刚……Mr.Stark在电话里是不是说了他非常担心我啊?”

  呕,恋爱的酸臭味。Ned翻了个大白眼。

  “皇后区26号……”

  Peter看了眼路标牌,停下来脚步。

  是这里没错了。

  尽管离约定的时间仅剩五分钟不到,但出于小孩子的恶作剧心理,Peter还是想故意迟到,气一气Mr.Stark以解心头之恨。

  他眯着眼打量这家酒吧。酒吧门口立着个牌子,上面用粉笔煞有介事地写着“only open to couples”。上方的招牌是几根花里胡俏的霓虹灯拼凑起来的一串英文字母——lust*①。嗯……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常糟糕,Peter•社会主义*②好青年•Parker紧锁着眉头。一些好事青年在十米开外就被这个惹眼的招牌吸引了过来,搂着自己的情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而从酒吧里出来的人不是衣衫褴褛一脸潮红的小情侣,就是浑身酒气胡言乱语的醉汉。

  得,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风花雪月的场所。Peter实在搞不懂Mr.Stark为什么要把自己约到这种地方。但与其说自己这一次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倒不如说自己从未搞懂过。原本以为自己和Mr.Stark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回,应该对他的性情和想法有一定的了解,可到头来却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这种感觉就像是拿着把钥匙去开门,结果却连门都找不到。

  真是糟糕透了。

  正当Peter越发的烦躁不安时,电话响了。

  “Kid,你往吧台看看。”电话里Mr.Stark的声音意外地让Peter稍微平和了些。

  Peter看到吧台那有个人拿着手机,在朝他招手。自己胡思乱想也想够了,是时候要面对现实了。他迈开步子,往吧台方向跑去。

  “嘿kid,你迟到挺长一段时间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Tony微倾着头,朝Peter笑道。

  “你把我约到这是什么意思?”Peter没有理会对方的打趣,反而质问起来。

  Tony下意识地愣了愣,笑而不语,将手里一直轻轻晃荡的酒杯里的酒一口干。随后招呼着侍应给眼前的小孩来了杯红酒。

  “你先尝一口看看?”Tony伸手比了比Peter桌面上那杯红酒。

  Peter有点犹豫,但为了显示出自己不输于Mr.Stark的气势,也学着他一口干了自己手里的这杯酒。饮毕,还用大拇指抹了抹沾有些许红酒残余的嘴角,以表自己的豪迈。

  “说吧,把我约到这居心何在?”

  “为了让你熟悉成人世界,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情。”

  “在酒吧里喝酒,看着社会混混对舞女上下其手这是大人该做的事情?”Peter又喝了口侍应刚给他满上的酒来镇压心中的怒气,顺便还不忘朝对方翻了个白眼。

  “我这么做自有用意。”他顿了顿“而且我带你来这可不是为了让你像个监狱长一样审问犯人。”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座椅往Peter方向靠拢,然后缓缓地将脸凑到他的眼前,挑了挑眉,笑道:“而且我这个小犯人你还不一定抓得到呢。”说完,又是一脸坏笑地退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这该死的荷尔蒙。

  Peter举起胳臂半掩着自己微微有点泛红的脸颊。他别过头去,将杯里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以掩盖自己的窘迫。

  玩笑归玩笑,作为Peter的监护人、Avengers的精神领袖,Tony还是拎得清轻重的。他举着酒杯向四周比划着,神情严肃道:“如你所见,尽管你平时习惯随着我们进进出出上流场所,但你不要单纯地以为那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他深吸了口气道,“你要知道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像你身边的这些人才是主宰。他们贪婪、狂妄、充满虚荣和嫉妒心。他们正是靠着这些恶劣的品行,才能在这个社会中占据一席之地。但他们不像那些政客,每时每刻都处于暗云涌动的局势。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对你打着哈哈说‘嘿老兄,你看上去真不赖。’然后用刀把你捅死。你现在可能会觉得我危言耸听,但你得承认这是你必须得默认的成年人的社会。”

  Peter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用四根手指支撑着有点昏沉的脑袋。

  “你看到门口立着的牌子上写了什么吗?”Tony突然转移了话题。

  “Only open to couples?”

  “Right.仅对情侣开放,可我们两个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却依然安然无恙,这是不是就意味着……”

  其实不用Tony提醒,Peter也意识到自己和Mr.Stark没有被扫地出门的不合理性。几杯酒下肚后,不知是因酒精的作用,还是因Tony的调侃,Peter的耳根越发通红。

  “这就是我带你来着的目的。我想向全世界昭告,你——Peter•Parker是我倾尽这一生所要守护的人。我想尽我所能来保护你免受这混浊世间的战乱纠纷,让你那颗赤子之心仍能完好如初。从此你的天真你的烂漫只能展现给我,你的温柔你的笑容只能被我拥有。这,就是我这一生的追求。”

  Tony先是用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对方的手背,确认他没有躲避之嫌后便用双手轻轻握住Peter的手。Peter的手冰冰的,带有一点体温。这一丝温热在Tony的肌肤表面肆意地游走着,刺激着他的神经,直抵他的心府。

  Peter此刻的心仿佛被陡然地捏紧似的,漏跳了一拍。他尽力克服着酒精带来的干扰,保持大脑的清醒,扶着吧台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朝着Tony煞有介事道:

  “我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在做梦。我原以为自己那几十年人生,就要这么在碌碌无为之中结束。但直到你——Tony•Stark的出现,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便有了色彩。我可能样样不如你,而且我还不能确实自己是否有能力来护你周全。可我唯一确定的是,我将终此一生来陪伴着你,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会与你一起面对,直到永远。”

  说完,Peter便一步一步靠近Tony,双手环上他的腰,嘴里吐出的气息在他的耳边缭绕着。

  “Kid,你这是要做什么?”难得有一回是Tony红着脸朝Peter问道。

  Peter勾起了嘴角,哼笑道:

  “做点大人该做的事情。”

FIN.

——————————————————————————
*①lust
n.
强烈的性欲;肉欲,色情;强烈的欲望;渴望,热烈追求

vi.

好色;渴望;贪求

*②美国不是社会主义,这里写社会主义好青年只是单纯觉得顺口。

/黄粱一梦.吴邪/

/沈言欢/

—励志成为大佬

—玻璃渣&过山车向,请谨慎食用

—ooc求不打,小哥私设温柔向

     唔,很久没有这样睡到自然醒了。吴邪揉了揉眼睛,窗外透进慵懒的阳光,撒在吴邪脸上。

      张起灵轻轻地推开房门,坐在了吴邪枕边。细长的手指贴在他的脸颊上,一直顺着边缘抚摸至发际线。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宠溺地揉了一把。嘴唇轻轻地覆在他的额头上。许久,才肯离去。嘴角微微上扬道:

    “早上好,吴邪。”

     吴邪抬眸,见是张起灵,朦胧的眼中不自觉多了一份柔情。

    “早上好,小哥。”

     张起灵起身从衣架上取下吴邪的衣物,递给他。走向房门,欲要开门时,回头望着吴邪道:

    “早饭已经做好了,穿完衣服就出来吧,饭别凉着了。”

       

    “好。”

     吴邪和张起灵两人一同来到客厅,坐在餐桌前。桌上的早餐尚还热,隐约间还能看到冒着热气。窗户没有关紧,吹进来一阵风,甚是微凉。

     张起灵低着头,摆弄着餐具,利索地将太阳蛋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叉起后举至吴邪面前。

    “张嘴。”

     吴邪抬头看向张起灵,对方眼中的柔情毫不掩饰,切好的太阳蛋就在嘴边,便一口含住。吞咽完后,缓缓地舔了一圈嘴唇。

   “味道还不错。我还以为小哥你是生活自理九级伤残人士,没想到和胖子的手艺有的一拼嘛。”

     张起灵双眼没有一丝波澜,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微仰,轻轻地将被对方含在嘴里的叉子抽出。

   “你喜欢就好。”

     墙壁上的钟敲了八下。

     胖子从房间里出来。见吴邪还在慢悠悠地吃着早餐,不由得发起牢骚来。

   “哎,我说天真啊,你最近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啊,吃个饭都能给你整得这么优雅。快别吃了,胖爷我说好的今天带你们去高档地方耍一把,让你们开开眼界。”

     胖子夺过吴邪手里的餐具,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往门外拖,咧开了嘴止不住地笑。张起灵虽一言不发,但也默默地跟在后面。

     吴邪无奈得笑了笑,却也没有拒绝胖子的盛情。三人一行走到楼梯口,吴邪却突然止步不前。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条自家门前的楼梯,虽说不上走了多少回,但上千次是肯定有的,可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不仅是楼梯,一路走来,附近的邻居也没一个面熟的。好像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是个独立存在的个体。

     胖子看吴邪脸色忽然白得可怕,询问了几句,却被吴邪搪塞过去。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肯定是自己最近没休息好,刚好趁现在出去放松一下。吴邪安慰着自己。

     正欲走下楼梯的时候,身体猛地向后仰,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倏忽间,眼前一片白。

    “吴邪,这事情不是你管得了的,你早就该听你三叔的话。现在已经太晚了,你知道得太多,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再见,我的吴家小三爷。”

      紧接着,脖子一阵凉,颈部肌肉撕裂的感觉犹是真切。滚烫的液体顺着颈部滑落至胸口。人一失力,便向后倾倒,翻落至悬崖。

     对啊,早该想到了。

     从一开始就该想到了,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是自己弥留之际的空想而已,不切实际得令人羡慕。黄粱一梦二十年,终究学不会放下。或许自己曾经有机会过着梦里的生活,不过一切都太晚了,幸运了这么多年,老天终于也嫉妒我了。

     从跌入悬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可能再活着回去了。

   “哈……真可笑。”在诺大的雪山悬崖上发出的声音瞬间被埋没,感觉不到一丝自己的存在。

      再见了,小哥。我没能信守诺言。

      一声闷响从山脚下传来。

     雪大了起来,一点一点覆盖住山脚下的那个男人。恍惚间,看见那个人两眼旁的雪留下了浅浅的两条印记。

      

*前半段小哥为什么那么温柔,是因为那是在吴邪梦境里,一切都往最美好的方向发展。这一篇依旧是暑假的存稿,前半段是根据我(小哥)和朋友(吴邪)对戏内容进行修改润色的成果,所以文风会不一样。顺便在期中考后找个时间上传二改作品(。・ω・。)ノ♡希望看到这里的能点赞关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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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日常小彩蛋?)

         

     

     雪地里多了两排脚印。

     一个人行走在雪地上,背上还背着一个人。他转过头来,眼神平淡如水,嘴角却仰起一个极不明显的角度。他把嘴凑近背上人的耳边,嘴一张一合。

    “吴邪,我来带你回家。”

                   —End—

                                            2017.8.21

/第十三年.长白山上/

/沈言欢/

【首戏扩列】

【微崩皮致歉】

【求大佬给意见】

      太阳已没入半山腰。

      长白山上一阵阵凉风吹得三人头皮发麻,倒也觉得惬意。上一次坐在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十四年前还是十五年前?倒也记不清,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一切终究结束。老九门三代人所追寻的秘密早已泯灭在这雪山之下,不复存在。

       三圣雪山此时就在左侧。白顶黑岩,显得比四周其他山峰更为陡峭。由于夕阳的缘故,山脚下腾升起朦胧的淡蓝色雾气,笼罩着整个山体,仙气飘渺。 

        张起灵罕见得愣住了,能让自己愣住的事物并不多。因为家族的原因,自己从小就养成了处变不惊的习惯,以便万一遇到最凶险的情况,也能想出最恰当的处理方式,但这只是针对危险和丑恶而言。

        可是这一次,是不同的。

        当张起灵端详起雪山那一刻起,美,冲破了他的一切防线。面对着这耸立的高峰,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也难怪汪藏海要把云顶天宫修建再此,长白山确实是算是个令人顿生敬畏的地方。

       张起灵转过身来,看着身旁的两人。胖子少有的安静,一路上也没有找吴邪贫嘴。只静静地观望着雪山,身体向后微倾,双手支持着身体,嘴里好像在嘟囔着什么:

 

       “云彩那丫头还在的话,看到这么美的雪山一定很高兴……”

        虽然胖子说得极其小声,但张起灵还是听到了。

       

       吴邪狠狠得嘬了一口烟,烟雾从口中弥漫开来,模糊了脸庞。等烟雾再次散开的时候,张起灵才恍然发现吴邪他老了。他的眼神不知何时也变得淡然,当年那份年轻气盛全然不见。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那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既然自己已经从青铜门后出来了,那么这一切也并不重要了不是吗?剩下的日子和这两个人凑合着过倒也算是件美事。张起灵被自己逗笑了,嘴角上扬,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幻想了,同时下意识得望向吴邪。

        吴邪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回过头才发现张起灵面露微笑地看着他。他愣了愣:

        “这……我脸上有东西吗?小哥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我慎得慌。”

       “噗嗤。”张起灵忍不住笑出了声,反而让吴邪更加不自在。

       “没事。吴邪,我们回家吧。”

       “嗯……好。”

*以小哥视角发展情节,但是叙述的时候是上帝视角。部分文段根据原著改写【翻出了暑假时候的存稿,作为lof的第一篇文(´๑•_•๑)各位路过的大佬可以给点意见吗(。・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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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小彩蛋?)

         胖子一个人坐着山顶上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后,才发现原来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人早就跑没影儿了,两人的脚印并排着往山脚下延续。

      

       “哎呀我去,这两个重色轻友的叛徒,顾着自己卿卿我我,还把胖爷我一个人落在这。云彩啊,你胖老板我命苦啊……”

                  —End—